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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0日 十年“十年”
当我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,我不由的想起陈亦迅的那首名叫《十年》的歌。
十年——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它不算短暂。十年时光里我们从光洁白析的面庞到如今那些细微的皱纹和暗斑。十年里我从一个幼稚懵懂的少女,变成一个快十岁女孩的母亲。十年的柴米油盐,十年的酸甜苦辣,十年的浮燥成熟。
就在前天,十年前的同一天。我和他走进婚姻的殿堂,今天又从那里走出来,心情是难言的。心酸吧!似乎只能用它来形容,但它依然是那么不准确的表达着我的心情。
看着时时从我身边走过的这个男人,细微的亲密今天都变成一种客气。
他老了,脸有些雍肿,松弛的皮肤,平淡的眼神,对于生活,似乎有着不想诉说的厌倦与无奈。
而我与他更象一个朋友,说不出亲密,谈不上陌生,也说不上熟悉。
在这个我呆了十年的家里,我更象一个住客,从前熟悉的生活,好象偏离了轨道,它们已不再属于我。
两个熟悉的人从我身边相擦而过,做着很久以来早已习惯重复着的事,他们已不再需要我。而我的参与也显得多余。
有时候我会突然的问自己,我是谁?在这个家里我是否曾经待过?是否曾经有过那样平淡闲适的生活?而那样的生活与我今天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。
一场电影吧?清晰的图画,过后是模糊的印象。只是有些背影穿插其中。
“记忆”
生活中的一切都将是一场记忆,一场模糊着身影,遥远的甜蜜与痛苦,一场只能看到斑驳陈旧的场景的记忆。
17号我走进那栋熟悉的楼洞,突然而来奇怪的陌生感。它的陈旧刺破记忆的门,记忆的窗,刺破某种许久以来的心情。我不停的问自己,是吗?是这里吗?为什么只是一年,它变得物事人非呢,还是我以不记得,从前它的模样。
改变的是什么?你我它?还是那已不再年轻的心。
它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结束,它印证着历史,印证着宿命,也印证着我的生活,
5月29日 莫名其妙今晚,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,谈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题,我一再重申和分辩,想要说明什么?想要寻求什么?认同什么?不确定。但我知道今晚的行动是有些古怪的。许久以来的沉默,对人对事,没有任何语言让我舒畅的表述。而我亦无欲表述。语言一直显得多余。即或是偶尔与人聊天的瞬间,也会突然失去想说的欲望。而今晚,我的莫名其妙,莫名的表述欲,无任何理由的放纵的倾述,让我在发泄后突然而来的悔意,有了种无地自容的羞愧。 不想回答某人清早发来无数条短信,我懒懒的回复,那时有清醒与迷惑,道不明的心绪。时间在懒惰里流淌。一年我经历着突然而来的变迁,从心情到身体。而我亦明白人生的下落不明,和无法预算。因此便不敢相信。我能给你怎样的回答,而那些回答在时间与空间的行走中,最终会走向哪里?突然的不想回答,明白我一直在试图躲避,躲避所有关于未来的话题和想象。我承认有时也会决绝,那只是绝望的攀附,当我被某种状态逼到躲无可躲时。我只能面对。而我一直是这样逃避着,不负责的逃避。 4月10日 浮燥近段时期一直都是懒懒的,每天除了上网游戏便是听音乐,时间就这样被我一分一秒的浪费。感觉到浮燥。因为心停留在某一个角落,因为它的狭隘,因为无法正常的看待某一种情感与日子。因此便看不到世界。我一直沉吟与低泣,仅仅因为浮燥。
试图沉淀,沉淀一切致命的情绪,沉淀一切彻底打垮我的东西,那些东西透着暧昧与不安,让灵魂走到绝望。
今晨去了网大学习区,一直想在网上学点东西,但因为浮燥的情绪。点开某一位管理员的文集,那些透着生命与清新的文字,刺进了我的眼球,拨开迷途的思绪,象荒漠里一股清凉的甘泉。我的心在浮燥里慢慢沉静,一切似乎开始苏醒。
许久以来我一直为自己荒唐的态度和心情找着多样的借口。试图弄脏自己,试图颠覆从前,试图为一切的不合理找到合理的理由。我病了,毒素淤积在身体,无良药可治。我弄残自己的双腿,无法行走,仅仅因为心灵。
无法写字,无法工作,无法面对生命的得与失,无法去看任何文字,颓废让一切变成唉叹与忧愁,那些平静与健康的生活曾一度远离我。
推开门,让阳光撒进久未掠晒的小屋。窗外是一片开阔的世界,低矮的楼顶,生机盎然的绿色植物,几只鸽子栖息在楼檐上,这样的日子心情变的安适。
想到朋友窗前那棵棕树下,曾栖息着一个鸟窝。灰色的泥土与树枝建立起圆圆的窝巢,三只鸟蛋,两只幼小的生命蜷缩在其中。它们稚嫩的生命里透着鲜红的渴望,流动着对世界的向往,在不久的将来有的将展翅高飞,有的会在途中夭折。但生命的过程里,重要的不是活着,而是面对困扰时将怎样一次次的面对,在战胜自己的同时,即便战胜了命运,获得了精彩。
3月23日 令我震撼的一句话法国女作家玛丽。达里厄塞克在被人采访时,关于《母猪女郎》她说了这样一段话:“这本书“越来越脏”。我不想保持干净,我们应该生活,爱,弄脏自己”。
从今天起,我不想做你们眼里的好孩子。 3月20日 懒懒的日子一切都是懒洋洋的,象躺在地里的大白菜,透着新鲜而不足的渴望。我的日子就是这样。雨从清晨下到午后,没有间歇的愿望。心里似乎有种东西在隐隐的跳动,是什么呢?只能苦苦的思索,但依然是不得而知的。几天前渴望这样的日子,突然变得了无生气和令人惶恐。这样的午后,做什么似乎都显得多余,不能做什么又似乎令人恐惶。一切都变得无可奈何。只能长叹,头开始发晕,日子也开始让人眩晕了。用烟塞满自己的胃,只是想塞满,象塞满生活,塞满思想,塞满未来。有时候想,一个人不用大脑去思考,会不会是一种幸福?猪是幸福的吗?当人去宰杀它们时,它们会不会也有做人的愿望呢?而我在羡慕猪的生活,仅仅是因为累吗? 3月15日 空闲窗外下着细密的雨,天空阴郁着,象一张欲哭的脸。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,然而我却睡不着。
前几天倒床便睡的困倦,似乎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去。难得有的空闲,竞让我手足无措。
收拾房间、洗衣服、这一切都为了掩盖这突然而至大把的时间,我似乎听到了自己惶恐的心跳声。从前的烦、累与怨。都变成惶恐的心情 ,我应该笑自己的没出息吧。
坐在电脑前,不知能干什么。打开博,最先进去的便是某人的,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去看。心情突然的阴郁,细密的雨似乎一点点滴进心里。整个世界都被泡在雨中。。。。。。
他也上线了,今天是我们唯一一次网上相遇,感觉尽然没话说和无法控制的烦,我的心情他明显的觉察到,他发来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,眼泪就这样突然的来了,心情是沉重和复杂。我不知道在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中,我是否还会有与他说话的愿望?一切都不愿去想,宁愿就这样被时间拖着跑。 2月19日 孤独是可耻的心情郁闷,说起郁闷实在有些惭愧。陈染说“孤独是可耻的”。与我来说郁闷缘自于孤独吧。
在房间待没两分钟,我便溜进了网吧。尽管我答应过朋友,不去网吧。
朋友不让去网吧,是因为不放心,她认为我这个一口普通话的外地女人,有可能会出什么事,我笑她小题大作。有那么严重吗?一个既无财也无色的女人,能劫什么?
最近很忙,忙到睡眠严重的不足,心情严重的郁闷。晚上一次次的醒来,无原因可查。
今天本打算看业务书籍,但因为郁闷,便开了小差,因此越发的觉出自己的可耻。没有上进心啊。
很久没写日记了,心里有些空空的,从前那种吃了便睡象猪一样的生活,是一去不复返了。空荡荡的房间里,毫无温馨可言。
中午陪老总接待了公司的法律代表,碰到家装公司的几位设计师,大家叫嚷着一桌吃饭,于是酒便不得不喝,白的啤的杂着喝了不少。还好没醉,因为之前在公司做了准备,吃了不少的饭,空腹是注定会醉的。活上世上真是无奈,以我从前的性格是极不喜欢应酬陌生人,但做了销售这行,便得奈着性子与人瞎唠。名片发的四处乱飞。大家都是什么总总总的。我暗笑,连我这样的也可以算个总啊。
回来将昨天没吃完的饭热热吃了,在家的时候总是挑挑捡捡的这不吃那不吃,现在竟吃的很香,因此觉得人还是要适应不同的生活才能真正的懂得生活。对出来我毫无后悔可言,只是有些想女儿了,想的心酸酸的难受。
2月17日
很想给某人打个电话,但我忍着。从早上到下班,我就是这么一次次的不断说服着自己。因为今天是某人的纪念日,是新的感情的纪念日。而我已无权再去打扰。尽管从前我们也在这一天相遇,很长一段时间,它是我们一段段爱情的验证。但现在它只能做为回忆,被深埋在心底,我必须风轻云淡的度过。
朋友送来了很多吃的东西,大包小包的摆满我低矮的桌子。我决定什么都不去想,看我把饭吃完。躺在床上,我突然的忍不住流泪,象决堤的海。她说打个电话吧,我说不,谁还会记得我?今天对于某人来说是幸福的日子啊,我又怎么能打扰和令人难过呢。朋友说你伤人伤已呀。是的,我这个脆弱的女人 ,一直做着伤人伤已的事,尽管我无心,尽管我不想。朋友紧紧的抱着我,想让我感到温暖。安抚我脆弱的心。她说你还爱着?无法诉说,无法明了,我只是突然的失控。但愿这一天过后我不会再忆起。。。。。。 2月10日 离开2月6日这一天,我离开了生活15年的小城。尽管我从末真正的喜欢过它。它的庸俗、肮脏、世故。马路上随手乱丢的废弃物。沿街的粗俗语言,以及毫无秩序的交通要道。。。。。。
那一刻我泪流满面,母亲的关切与不舍,女儿将喜欢的礼物放在我手中,朋友哭红的眼。哥哥举着买来的早餐。在这座从前厌恶的小城里都留下了太多抹不去的情感和记忆。我开始眷念它,并久久的缠绕。车在开出的一刻,心虚软的停在某一个时空里,就那么悬着,我的身体和心彻底的分离,从此天涯海角,各站一方。
曾经说过,你们不要送我,我讨厌离别,厌倦离愁,惧怕相送,但我无法阻挡情感的脚步。我注定要走进车站,泪流满面,不停的挥手道别,让心悬在某一个时空。在这个每天都上演着悲喜交加离愁别恨的舞台,我的故事也不可避免的重演,此后将走向一条没有方向,没有尽头,动荡飘摇的路。有的只是沉默与不舍。
别人的站台
2月7日凌晨3:45,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,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,停靠在别人的站台。X来接我,站台上稀稀落落的几个人,她深红色的衣服特别醒目。长长的披肩发,一幅斯文的白边眼睛,似曾相识的感觉。车沿着广阔的桥面一路驰去。十几分钟的路程,半夜将店门敲开。宾馆里,柔和的灯光。一切的故事。。。。。。
求职
令人头痛的是求职了,不想在做老本行,因此注定 1月26日 无关痛痒几天不想写一个字,生活除了吃便是睡。对于过年我已经失去了任何兴趣。因着过年而借口与女儿多待些时日吧。看了陈染的《私人生活》由衷的感叹,一个用思想和心灵写作的人,她的文字是烙在我们胸口的一个疤痕,时而会在某一个角落阵阵的疼痛。她说
为了防止失声叫喊,我们哼唱和倾诉;为了逃避黑暗,我们闭上眼睛。
每天会在这里逗留很长时间,不知自己要做什么,只是想让时间停止吧,停止在一切都未发生前。对于过往我无力反省与清醒,它如急速的狂风让我迷失与突然的镇定。一切都身不由已。 心痛的时候常常想,我是无怨由的,因着曾被爱。曾爱过。但我试图遗忘自己,因了痛的憔悴与生不如死。
清醒的时候又常想,人生本就如烟花,没有永恒,而爱亦如此。
常常自虐的去看某人的文字,看着你写给她的爱,便会想起从前,我也是这样偏执的爱着,疼痛便会将我撕裂。但它能让我清醒,更加的懂得,曾经都已是过往。只是依然会怀念,无法抑制的怀念。。。。。。
写这个题目,不知是为什么?只是大脑瞬间里的思绪,无关痛痒吧,现在我只能做个看客。 1月20日 拔牙和周医生约好,下午去补牙。逆发了短信,说工作的事搞定。萍打了电话与我谈心。回家拿了医保本去医院。这其间萍的电话依然不断的陪我到医院。接着是逆。最近我成了个忙人,呵呵。被关心着总是幸福的事。
周医生是个专家,找他的人真不少,朋友的朋友,爱人的同事,还有我这样的朋友的爱人。守着他一大帮子。他歉意的向我微笑,我理解的点点头。
站在一旁看补牙的过程。 1月19日 记录一下今天要写日记的,但睡了懒觉。起来晚。计划的事不少。打算去补牙,去换衣服。可没时间了。熊打了电话让我晚点去,她的成绩单没写完。后来又说别上班了。我上,明天你上吧。求之不得呢。
去交了话费,最近的电话频繁。萍总是时不时的打电话来,话费超支。
问了内衣专卖店,她们说还有小号的。本来出门时就打算拿去换,只因最近我有些糊里糊涂。只好回去了又跑一趟。
回来上了网,千找我说话,千的故事很令人心痛,8年的感情因为不能一起,而最终分开。她刚结婚,但心中有一个人,又怎能过得好?这样的婚姻是岌岌可危的,开始就是个错误。但人并不能完全为自己活,要为周围的人,旁边的人,身边的人。努力的转变着自己,当发现那种生活真得不适合自己时,一切都已晚了。这便是现实,有时候我们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承受力。在高估与失误中一次次的认清和蜕变自己。象蚕在蜕变中,成长和完成,做茧自缚,又破茧而出。
昨晚他流泪了,那一刻我心很痛。我只能紧紧的抱住他,象对待孩子般,轻轻的拍拍他。需要安慰的不仅仅是他。 1月18日 1月18日喝了酒,头晕晕的。今天这个酒是不能不喝的,人活在虚伪的尘世里,必须不顾自己感受的接受外界给你的一切。
他打电话来说,学生请喝酒,还有另个应酬。我必须去。因为我是师娘。在我们没结束关系前。这是个面子问题,也是个修养问题。我惧怕喝酒,从那晚开始。但我知道自己的责任,在一切没结束前。我必需做好,这是原则问题。
今天是我们的结婚记念日。对于我它已经开始失去了最初的感受。九年的时光不算短在一个人的一生中,尽管并不见形。但时光与我们每一刻每一时都只是瞬间也是永恒。因为相同的东西不会再有。你留在人世的都只会是唯一。
一个人远走了,我们连朋友都不是。尽管曾经那些温馨那些快乐还留在耳际。但那又如何?来了又去,是生命的形式。人都是生命的过客。
想念一个人,不可抑制的想念,我知道,那些想念只能是一个人的思绪,无人能懂,无人想懂。
他问怎么过,我说随便,是的随便,有没有形式并不重要,当一切感觉都已失去时,形式成了虚假的谎言。说下午去吃饭吧。我说好的,怎样都不重要。吃饭也只是形式罢。
我不知该写些什么?每天我都会在日志里糊言乱语,只为了发泄吧。那些琐事便是生活的见证,一点一滴的重复着生活的全部内容。但我们必须生活,虚假的痛苦的疼痛的生活。当你不经意的降生时,一切已成为必然。
记念日
他打电话,说下午敏波两口子接我们吃饭。今天是个记念日,本以为会一家人吃的。因他们也是今天九年的记念日,所以非要接。有点失望。我不喜欢那种虚假的应酬。何况这样的日子。
去吃饭,还有黄和李,学校的两位重量极人物。失望的紧。黄坚持要我喝酒,没喝。口口声声的要我喊他哥。因为同姓,便乱攀亲。讨厌的官场和应酬。那场饭吃的无聊至极,我坐在旁边听他们相互吹捧,互相拍马。只能微笑着点头,其时思想已飘到九霄云外。一场饭吃到每个人都含混着说话,牙齿咬着舌头。走路拉拉扯扯。终于告别了,松了口气。一个字累。
女儿说要去买金鱼,我中午曾答应过她。天很冷,寒风凛冽,他要握住我的手,我带着手套,他一遍遍的脱,自己把它脱下来,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对我们很珍贵,能珍惜便珍惜吧。因酒的原因,他拉的我们不象散步到象躲避什么。
女儿买了6点鱼,问她还要吗?她说够了,女儿是个很知足的孩子,从小就是,感到欣慰。他坚持要给我买东西,说以后这样的日子没有了,买一套保暖内衣,别在外面冻死了,不冻死,天涯海角还能找到我。心里有些潮湿。女儿说,以后要对爸爸好点,爸爸对你多好啊,不准再跟爸爸吵架,听到吗?我微笑着点头,说不会了,心里黯然。他有些感动,眼眶微红。他问要告诉孩子吗?我说不。
去超市买了一大包东西回来。把金鱼放到鱼缸里,为它们换水,我说我来吧,他不愿。他用手把鱼捂着,我看了心痛,那些鱼被缸里的贝壳压着,恐慌的挣扎,眼里透着死亡的目光。一条黑色的鱼从缸口滑出。顺着下水道不见了,我知道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。难过又气愤,说就这样完了,生命啊!都是你。他借着酒气痞痞的说。这算什么?生命的死亡是正常的。不想说话了。无法说,只有难过,为鱼,为他,为现在,为女儿。
给逆发了短信,为昨晚对她的语气和脾气,真诚的道歉。
睡在床上,知道烟快到贵阳了,给她发了短信。11:39分,她打电话来说到了,朋友来接。
记念日就这么过去。不知多年后我还会不会记得有这样的一个日子,曾这样度过?
1月14日 关怀萍一次次的打电话过来,电话里充满了焦虑。我知道我开始扰乱她平静而寂寞的生活。她一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,从少年到现在,生活的全部在她那里一览无余。她曾经说过我是个活的很纯粹的女人。语言中透露着她对多彩生活的向往和无力挣扎的无奈。她在我这里实现着她的梦想,然而我困惑。我的困惑她无法看到,她只能感知,用最温柔关切的心。还有少年时我们建立的友情的牵绊,让她可以无法平静的听我诉说,可以为我牵肠挂肚。
她要买一台电脑,说为了跟我说话,尽管老公并不赞成。我说别买了吧,把钱给我,作为我漂泊的经费吧。当然那只是玩笑而已。
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。
我说有一天我没饭吃了,我会赖着你,供我吃住。
饭是绝对有吃的,没问题。
心情有些悲凉,这样的日子也许并不远了。未来与我象水中的花,透着美丽的光环,眩晕还有空茫。我陷在泥沼里,无力自拔。
在现实道德还有对错之间,我只能一次次的用微弱的理智来与之抗衡。然而我还是不经意的越走越远。有一天我会回来吗?回归到一个正常的路途中来。我渴盼这样的回归。 相遇是宿命的缘今早一点多在跟逆说拜后我下了。这是上网时间最长的一次,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。有时感慨,人的缘份真是宿命的安排吧。网络亦是如此。
昨天去了很久不去的聊天室。去只是由于心情忧郁。无人能懂。聊天室里是能够真实的感觉到我还生活在人群里,那种热闹能安抚我暂时郁闷的心。
上去不久,便有人不停的加我Q,一概的拒绝。无法沟通的聊友我是不会加的。我是个注重感觉的人,与人相处只要轻轻的几句,便可知道有无交往的必要了。
遇到蒙,她是个可怜的女子。高校的老师,来聊天室是为了等她爱的人。18号就要出国了。这是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蒙生着病,一种无法治的绝症。抱着最后的希望打算出国治疗。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,心里只是浓浓的悲哀。生命是脆弱到可以随时结束的。而蒙才31岁啊。蒙说她没来,跟你聊聊你不会介意吧。我说不会,我们在相互陪伴。心情是生命的动力,过好每一天才可能更好的延续生命。蒙开始诉说许多关于爱的无奈和对生命的悲哀。我只是默默的听,感受她着的心情。红尘中,在不经意的相遇里能给别人一点温暖和快乐,是应该感到幸福的。
我看到了那个名字,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,只因为熟悉的名字里透着某种相似的气息。于是上前打招呼。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与人招呼,我有着本能的保护意识。但今天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想证实一下。
我是个嗜烟之人,在这样的夜晚是否能慢慢的品尝。
烟花灿烂的燃尽后是更加的寂寞。
人生本就是烟花,能够绚烂过,是一种幸福。
一切就这样开始,我开始迷惑她的每句话,每个感觉怎么都那么像呢。是她吗?还有她的那些经历,象极了。也许是吧,隐身只为做一个过客吧。不在探究是与不是的问题。人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。今晚注定了一场冥冥之中的相遇,一切都缘之宿命里的缘吧。让我们相忘了时间的一次深切的交淡。 1月12日 时光在温暖中流淌我的心很柔软,柔软到无骨无绳。因着你的那句话,你说你会等我。给半年时间你放我去飞,到今天我才看到你的柔情,你做为男人那些藏在坚强外表里悲悯的爱和柔情。因着这句你艰难说出口的话,你的忧伤,你因为失去而突然的宽容,你艰难的改变,你让我看到了你的真爱。但我不会流泪,我只会默默的把它放在心里,融化掉我早已变得坚硬的心。
你抱紧我,令我窒息。你说倒计时了,从今天起。我再也没机会抱紧你。我知道你想把我融进你的血液你的心脏。融进你今生不想再变的剩余时光里。想与我一辈子相厮守。泪只会在心里默默的流,我不习惯你看到它们。只会喃喃的说。会回来的吧。
无法承诺,不想让承诺成为我今生的枷锁,对你,对我。但心的距离已开始缩短,它向你默默的靠近。
我跟你说离婚,尽管那一刻,我的悲伤已到极限。8年的时光,我们曾越走越远,走到你看不见我的地方。眼里剩下的只是苍茫和无奈。但我知道我错了,错到以为你一直不够爱我,因为你无法宽容的去爱,你带给我和你自己的只有疲累和伤心。我累了,象一只厌倦再飞的鸟,找不到方向失去了力量。
你是爱我的,爱的无以附加。只是你一直以为爱是要包裹的,包裹到不去呼吸,便不会飞翔。
朋友说,当你轻轻的捧着流沙,它静静的躺在手心。折射出阳光的明亮和气息。可是你握紧双手,沙便出指缝间流淌。
我们的爱曾是流沙。只是今天你才懂得爱需要呵护,而宽容是爱的土壤。
你说我给你半年时间,你去飞吧,到有一天你说不再需要我。时光在温暖中慢慢流淌,那些往事,已变得不再难堪。我是这样一个容易感动的女子,因着爱,为着爱,而懂得爱。 1月11日 酒昨晚喝多了,喝的胃里难受,狂吐不止。
现在是不能喝酒的人了,一点点酒就会让我醉得胡言乱语。伤心伤情。真是应了那句话,酒不醉,人自醉。
以我的酒量昨晚那点酒是绝对不会醉的,但我知道。只是因为伤心,因为最近回来后的种种破事。
电话打到没电, 究竟打了多久,我已记不清,只知道我蜷缩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,狂吐不止,吐在哪里,说了些什么?一切都是模糊的。
她们都走了,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?我亦不知我在哪里。但我却会顺着楼道走出去,我常常佩服自己的能力,怎么醉都能把自己送回家去。
出来的时候头脑开始清醒了很多,脚步有些虚浮。
凭着感觉我竟找到了周红的家,她把钥匙送下来?我骑着摩托就走了,那种感觉真是舒服,车子象在飞。有种要飞出去的心情。
回来发了短信,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知道有人会担心。
跟自己说以后不要喝酒了吧。我是不适合喝酒的人。清醒的过生活应该更好吧。该隐的隐该藏的藏。日子还是要继续吧。 1月8日 行走在途中元月1日
清晨6点多醒来了,怎么也睡不着。昨晚做了些怪怪而恐怖的梦,关于我和你还有别人的故事。那些血淋淋的场面和关于死亡的东西让我怕到极点,想给你发个信,但我没有,开始担心你。又怕吓着你。所以忍着,一遍遍在心里祈祷,愿一切只是梦而已
。躺着想出发的事,昨天张没告诉我到底几点的车,等她的电话,等的心焦。8点多了,我开始着急。把行李背好,女儿和他都起来了,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女儿,但我忍着,只对她说乖乖在家里听话啊。出了门,去吃早餐,胃很难受,大概是这些天来吃的太少,顺便把鞋擦了。我习惯整整齐齐的出门。
一切准备好了,张的电话还没来,我有些不放心了。打过去。她说急什么,都安排好了。等我电话呀。我有些后悔,我一直是个不太操心的人,但出门我常常会安排的妥妥当当。我不习惯这样的等待。
9点多了,她的电话才来。我们一行去了开往武汉的车。经过了近4个多小时,快两点时,才到地方。她们不停的抱怨说司机耽误了在路上的时间。本来要吃饭的,现在只好匆匆的搭火车了,这是我早已预料的结果。我一直对她们不放心。但我不喜欢唠叨,有人要做主,何必多嘴到令人讨厌呢。给慧带了条烟去。
2点半登上了开往杭州的车。坐在火车上是令人乏味的。她们吵嚷着,我只是沉默,芬说你最近怎么瘦的这么厉害。很憔悴的样子。我笑笑,减肥呢。芬坚持要打牌,为了不扫大家的兴,只好同意了。看到我实在打不好,她们也不好意思再说赢钱的事。
我和芬去了吸烟室,芬问了我的近况,我简单的谈了谈,她说我们大家都一样和老公吵架了,就出来了。我苦笑。
晚饭是在车上吃的,她们坚持要炒几个菜。想着大家一天没吃,就同意了。早就知道车上的饭是决不会好吃的,又贵。三个菜就去了80多,实在有点吃不下去。
睁着眼不停的看窗外,那些破败的楼房,枯黄的草,大片荒凉的山坡,和丢了垃圾的池塘。偶尔有一两只牛羊在眼前闪过,带来的只能是悲怆的感受。
夜一点点的侵蚀了天地,车窗外只能看到偶尔闪过的路灯。睡意一点点席卷上来。张去了另一个车箱。听说哪里还有不少的空位,于是我也去了。找了个没人的空位,我躺了下来。车箱没开空调,寒冷一点点透过衣服。渗进皮肤。我努力蜷缩着身体。迷迷糊糊的就这样睡去。
元月2日
昨晚睡的不好,半夜里查票。一行人吵闹个不停。加上我实在担心坐过了点。最近本来就失眠,尽管很疲累了。也只是迷迷糊糊的打个盹。
6点多钟起来,看见张还在睡,不忍心叫醒她,洗漱完了再叫吧。芬打了电话问我去哪了,说张起来没看到我。我赶紧回到了自己的车箱。
坐在车窗口,欣赏车窗外的景色,车进入了杭洲郊区,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。一排排哥特氏小洋楼矗立在眼前。精致的设计和清雅的外型,象一个个婷婷玉立的少女,透着清灵与秀气。眼前大片的池塘里插着白绿相间的东西,远远看去象排列整齐的某种植物。在苍黄凋零的冬天里,有一种复苏的情绪。钱塘江从眼前流过,我惊叹它的广阔和澎湃的气势更胜于长江。
进入杭洲市区整个的感觉变得清新,人们所说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,大概便缘之于这个城市清新秀丽的气质吧。
从前不喜欢城市,觉得每个城市都是车水马龙,喧闹而嘈杂。现在竟发现每个城市都象一个人,有着不同的气质和风格。
7点多钟火车到站了,来接我们的是慧的老公,慧昨晚因没睡好加上孩子们起不来,便没有来接。
车向着杭洲郊区进发,杭洲的交通很好,高速和302国道整洁而宽敞。一路行去很是畅快。
慧的家在一个叫云会的乡镇。车在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到达,慧兴奋的与每个人打着招呼,而我躲在后面只含蓄的朝她笑笑,我不喜欢这样的见面,热闹的寒喧里有种虚假的气息,令人窒息。
慧泡了糖水给我们,这是家乡新娘向家人见面和告别时的礼仪,慧用在这里,她解释说是太高兴了,但我知道她在心里默默默默的给自己补上了结婚的这道程序。慧的人生极坎坷,这是她的第二次婚姻,她结婚时并没有回家乡,家乡也没有人去看她,一切的发生都是默默的。因此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这样的行动里隐含了怎样的心情。
大家坐在慧房间里聊着关于她生活的种种事情。慧希望我们休息,但我们都急切的想去闻名已久的西湖看看。一行人重新又坐上了慧的小车在沿途买了包子和牛奶,解决了早中餐问题。
去了慧的工厂,看到几个工人正在忙碌的制作标版。感叹慧的生活终于苦尽甘来。
12月31日 决定远行下班的时候张力打了电话,说决定还是要去。我叹了口气。她问不欢迎吗?我半玩笑半认真的说,我都准备一个人去流浪了,现在看来不行了。那头听到她嘿嘿的笑声。
去交电话费,自那晚和你说过话后,把话费打完,就没想去交费。说了和张去打票,结果她打了电话来,说票买好了。现在后悔的机会都没了。
心情是复杂的,跟单位请了5天假。还没有跟妈妈谈。
李胜发短信来问候新年好。有些感动。这个很多年前的朋友,在失去了多年的联系后,竟然还记得问候我。还记得那些青春的岁月里,我们一起谈人生,谈理想,他买了零食哄我们三个女孩子开心,温柔体贴的大哥哥形象。
昨晚跟你聊了会,心情轻松了许多,我也能平静的听你谈起她了。对你说一定要对她好点。既然你们能在一起就一定要学分珍惜对方珍惜自己。
明天就要出发了。新的一年也来到了。但愿能把该抛的一切都抛开,回来时又是一份新的心情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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